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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节 部派教团的分裂与发展

2002-06-24 568 报道:佛教天地
第一节 部派教团的分裂与发展
  部派佛教的特征 所谓部派佛教(Nikaya-Buddhism) ,是指原始教团分裂为上座、大众二部后的传统教团的佛教。当时除了这些教团外,似乎还有其它佛教徒存在。例如在家信徒便居于僧团之外,但是不知道他们从事什么样的宗教活动。如前所述,佛的诞生处、成道处、初转法轮处、般涅盘处,自古就被尊为「四大灵场」,成为仰慕者的巡礼圣地而繁荣。佛教从一开始,信徒的宗教活动就一直很频繁。到了佛灭后,因「八王分骨」而在中印度各地建立佛塔(stupa);当时将释尊遗体火葬、分「舍利」(warira 身体)、建塔的,都是在家信徒。这些佛塔并不是建于比丘所住的精舍(vihara),据载,「应于四大路(catumahapatha)造立如来塔」(DN. Vol. II, p.142),塔乃建立于众人聚集的广场。这些塔都由信徒自动管理、敬仰、护持。根据《阿育王经》等记载,阿育王打开八王分骨所造的塔,把佛骨分散到全印度,建立许多舍利塔。由阿育王建立许多佛塔一事,显示当时佛教徒之间似乎已盛行佛塔信仰,可以说阿育王是顺应这种需求而广建佛塔。不过由于文献上没有传载,所以无从得知当时是否盛行以佛塔为基础之类的信仰和教义。
探讨后世大乘佛教发展源流的重要的事项之一,是追溯从原始佛教时代就在佛塔教团中孕育而成的「佛陀信仰」、「佛德赞仰」运动,因此不能忽视信徒团体的信仰。但是佛教教团的正系是继承原始教团的部派教团,即释尊的嫡传弟子大迦叶及阿难等所受持的佛教,师徒相承而发展为部派教团(舍利弗和目犍连先佛入灭)。故部派教团的佛教是「弟子佛教」、「受学立场的佛教」,并非站在教导他人的立场。因为是这种被动的佛教,故被大乘教徒称为「声闻乘」(Wravakayana)。「声闻」是听闻佛陀言教的人,即「弟子」的意思。因此早先「声闻」的称呼也包括在家弟子,但部派佛教时代,「声闻」似乎只限于出家弟子。
其次,部派佛教的教理特征,就在于所谓的出家主义∣∣出家后成为比丘,恪遵戒律而修行;严格区分在家与出家,以出家为前提而组织教理和修行方式。此外,这是隐遁的僧院佛教,他们深隐于僧院,过着禁欲生活,专心于学问和修行;所以并非街头的佛教,而是以先完成自己的修行为目的,再谈救济他人的佛教,因此被大乘教徒贬称为「小乘」(Hinayana),意味着教理的狭隘、低层次。他们能够不须顾虑生活费用而专心于修行,都是因为僧院经济丰裕。佛教的出家教团多数受到国王、王妃或大商人等的归依和支持,他们奉献广大的园林给寺院,迦腻色迦王(Kaniska)归依说一切有部便是个有名的例子。从碑文上也知道,更早以前的北印大诸侯(Mahaksatrapa)库斯鲁卡(Kusuruka)和诸侯(Ksatrapa)巴提卡(Patika)等人布施土地给教团。还有南印度安达罗王朝的王族及王妃也曾经支持佛教教团,有许多碑文记载他们布施土地的事。这些记载布施的碑文多数造于公元前二世纪到公元后五世纪,从这些记载获知,当时有二十个以上的部派教团。
如此一来,僧团得到国王等人的支持,而且似乎也得到商人的支持。商人组织商队,穿过广大的密林、横越沙漠,与远方的都市交易;或乘船出海,与他国通商。这些经商的道路充满了数不清的困难和危险,为了要克服这些险难,必须具有冷静的判断和勇气、耐力,具有理性特征的佛教,正符合他们的需要。而且,他们远走他国,必须与不同的民族和阶级自由交往,所以严守阶级制度的婆罗门宗教并不适合。相对于此,农民便与婆罗门教紧密地结合在一起。商人阶层不仅归依部派教团,也有许多人归依大乘佛教,其中的富商、领导人,称为「长者」(Wresthin)。在长者方面,以归依佛陀的给孤独长者(Sudatta须达)及郁卢迦长者等最为出名,从原始佛教以来,便有许多以佛教徒而知名的长者;大乘经典中也经常记载有长者担任佛陀说法的论答者,可以说他们也支持部派教团。由于国王和长者的支持,僧团没有生活的顾虑,贯彻出世间主义,致力于研究和修行,在这段期间内完成了分析式的精致教理,这就是阿毗达磨(Abhidharma 法的研究)佛教。
第二结集与第三结集 如前所述,佛灭后百年左右,原始教团起「十事」之诤,七百位长老于毗舍离集会。在巴利律藏的〈七百犍度〉中记载,此七百长老根据戒律审议十事,称为「律结集」(Vinayasamgiti),不过并没有说十事审议后,还有结集经藏和律藏。汉译诸律的「七百犍度」也大致相同,虽然名为「结集律藏」、「集法毗尼」,但内容除了记述十事以外,并没有说到有重行结集经律二藏。可是据锡兰《岛史》、《大史》的记载,十事诤后,七百位长老以离婆多为上首,行「法结集」(Dhamma-samgaha),历时八个月完成,称为「第二结集」(Dutiya-samgaha)。此外《岛史》还说,被长老所驱逐的恶比丘高达一万人,他们聚集在一起举行「法结集」,因此称为「大结集」(Mahasamgiti);但是他们结集的是错误的教法,也就是说,他们破坏根本的结集(第一结集),另外举行结集。并且说他们将已经被结集在某个部分的经典移往他处,破坏五部的义和法,不理解异门说、了义不了义,舍弃一部分真实的经律而作相似的经律。
由此可知,大结集的比丘也重行结集经律。而且内容与上座部的结集大有出入,举行这个大结集的比丘众(Mahasamgitika 大结集派),被称为「大众部」(Mahasamghika)(《岛史》称为「大结集派」,《大史》称为「大众部」)。「大众」是人数众多的意思。按照锡兰传,根本分裂后,上座、大众各自举行结集。
北传的《异部宗轮论》并没有记载结集之事,而是说佛灭百年,在阿育王治世时,「四众共议大天五事,不同,分为两部:一、大众部,二、上座部」,对于大天五事,四众的意见不一,因而分裂为根本二部。大天五事已经介绍过了譯注一,「四众共议」的四众是龙象众(Gnas-brtan-klu)、边鄙众(War-phyogs-pa, 东方众)、多闻众(Man-du-thos-pa)、大德众(但藏译《异部宗轮论》作三众,《部执异论》作「四众」)。
总而言之,「七百结集」(十事的集会)是大众部系的《摩诃僧祇律》和上座部系诸律共同提到的,因此似乎不会有误(但摩诃僧祇律没有提到「十事」)。可是只有锡兰传的《岛史》说,事后有再结集经藏。一般将这些事件笼统地称为「第二结集」。这时究竟是否重行结集经律,不得其详,但七百人集合而举行结集,则是各资料共通的,由这点看来,「第二结集」可以视为历史上的事实。
其次,「第三结集」见于锡兰传的《岛史》、《大史》、《善见律》等,都是锡兰上座部的传说。按照锡兰的传说,佛灭百年的第二结集为迦罗输迦王(Kalasoka)时代,尔后佛灭二一八年即位的阿育王譯注二时代,以目犍连子帝须为中心,举行「第三结集」(Tatiya-samgaha),而且此时所结集的是《论事》(Kathavatthu)。如此一来,为了分别迦罗输迦王与阿育王,而有第二、第三两结集的传说。但北传《异部宗轮论》说阿育王于佛灭百余年出世,故没有承认第三结集的余地。此外锡兰传中,第三结集所编集的《论事》,只是锡兰上座部所传持的论书,其它部派未曾提及;因此可以解释为,即使有第三结集,也只是上座部这个部派内的结集。
据《岛史》等记载,由于阿育王的支持,教团经济充裕,因此「贪图安逸生活而出家者」(theyyasamvasaka贼住比丘)逐渐多起来,扰乱僧团的戒律和修行。是故纷诤迭起,每月的布萨也不举行。为了拨乱反正,目犍连子帝须获阿育王的支持后,整肃僧伽;凡回答佛教为「分别说」者即为佛教徒,反之便被判为非佛教徒而逐出僧团;而且为了阐明自己的宗旨而制作出《论事》。其后目犍连子帝须选一千位阿罗汉,举行「法的结集」,经九个月完成,是为第三结集。
锡兰上座部从「分别说」的立场阐释佛教。「分别说」即对任何事不作片面的断定(一向记)。片面的论断必然引起争执,现实并不是单方面的,肯定面与否定面必定共同存在。基于这样的认识来分别肯定面与否定面后,再去理解现实,就是「分别说」的观点。锡兰上座部将佛法理解为这样的分别说,所以也被称为「分别说部」(Vibhajjavadin)。以上的传承似乎可以解释为,显示出上座部内举行过第三结集;亦即不应该全盘否定第三结集。不过《论事》的内容是以诸部派的教理为前提来组织的,因此已经预测了部派分裂的完成,故现存的《论事》不可能成立于阿育王时代,学者大多认为,应该延后百年以上,在公元前二世纪后半。所以如果说《论事》表现出第三结集的内容,则第三结集的时间应该在公元前二世纪。
枝末分裂 相对于上座、大众二部的分裂称为「根本分裂」,上座部、大众部本身各自的再分裂称为「枝末分裂」。
据载,上座部与大众部中,首先发生内部分裂的是大众部。大众部系人数众多,自由思想家也多,可能内部的纪律并不严明。据《异部宗轮论》记载,第二百年中,从大众部分出三部:一说部、说出世部、鸡胤部。接着同样在第二百年中,大众部又分出多闻部,其次又分出说假部。接下来到第二百年终,大天于南印度制多山(Caitya)倡「五事」,赞成与反对者都有,结果分成三部:制多山部、西山住部、北山住部。以上,根据《异部宗轮论》可知,大众部分裂四次,分出八部,本末共成九部。此时正值佛灭后百年到两百年间。
接着关于上座部的枝末分裂,《异部宗轮论》记载为两百年后。亦即上座部分派后,百年间一味和合,佛灭两百年结束后,亦即进入第三百年时,才发生分裂。首先上座部由于小诤而分为说一切有部(说因部)和本上座部(雪山部)。后来从说一切有部分出犊子部,接着从犊子部分出法上部、贤胄部、正量部、密林山部四部。再来第四次分裂方面,又从说一切有部分出化地部,再从化地部分出法藏部。法藏部自称承续目犍连的系统。接着第六次从说一切有部分出饮光部(又称善岁部)。
以上六次分裂发生于佛灭第三百年间。接下来的第七次分裂是在进入第四百年之后,亦即从说一切有部分出经量部(又称「说转部」)。经量部重经轻论,自称以第一结集时诵出经藏的阿难为师。
以上,上座部经七次分裂而成十一部,与大众部本末九部,共为二十部。除去根本二部,又称「十八部分裂」。大众系虽经四次分裂,但根本大众部仍然存在,但上座系在这方面便不甚清楚。第一次分裂的有部和雪山部(本上座部),究竟谁是根本上座部?从雪山部又称本上座部这一点看来,似乎它才是根本上座部。但雪山部在地域上过于偏北,部派方面的势力似乎很小。而且上座系其它的枝末分裂都出于有部,所以问题可能出在《异部宗轮论》。也许《异部宗轮论》(Samayabhedoparacana-cakra)的作者世友(Vasumitra)出身有部,因此为了令人认为有部就是根本上座部,所以做了一些什么事。总之,上座部的枝末分裂约在佛灭二○一年后,至三百年后。若以阿育王即位于佛灭后一一六年以前,而佛灭于公元前三八六年(此为宇井说。中村说为三八三年),则大众部的枝末分裂发生在公元前三世纪中,上座部的枝末分裂发生在公元前二世纪到前一世纪;经量部也可能成立于公元前一世纪。但若依锡兰传说,阿育王即位于佛后二一八年,则佛灭于公元前四八四年顷(Jacobi=金仓说譯注)。如此一来,大众部枝末分裂在阿育王之前便已完成,上座部分裂于阿育王时代开始后一百年之间。按《异部宗轮论》所说的部派分裂,图标如下:(略)
其次,锡兰传《岛史》(Dipavamsa)、《大史》(Mahavamsa)所说的分裂顺序,和《异部宗轮论》大为不同。据锡兰传,大众、上座两部的分裂都发生于佛灭第二百年中。由于锡兰传以阿育王即位于佛灭二一八年,故阿育王即位前,枝末分裂已经完成。亦即阿育王统治的时代,理应是部派佛教并立的时代(但是根据阿育王的碑文,却难以看出当时是部派并立的时代。)
据《岛史》、《大史》载,首先从大众部(Mahasamgitika, Mahasamghika Vajjiputtaka)分出牛家部(Gokulika,即《异部宗轮论》的鸡胤部Kaukutika)和一说部(Ekavyoharika)。接着从牛家部分出说假部(Pabbatti)和多闻部(Bahussuttaka)(依《异部宗轮论》,以上四部都是从大众部分出)。其后产生制多山部(Cetiyavada)。《岛史》记载,制多山部是从大众部分出的,但《大史》说是从说假部和多闻部分出。以上大众部系的分裂结束,共六部。
  相对于此,上座部(Theravada)的分裂如下:首先自上座部分出化地部(Mahimsasaka)与犊子部(Vajjiputtaka)。再从犊子部分出法上(Dhammuttariya)、贤胄(Bhadrayanika)、密林山(Chandagarika)、正量(Sammitiya)四部。接着从化地部又分出说一切有部(Sabbatthavada)和法藏部(Dhammaguttika)。亦即在锡兰传中,有部是从化地部分出。而《异部宗轮论》的记载则和此相反,认为是从有部分出化地部,除了化地部外,犊子部也是从有部分出的;由于这种大幅度的差异,使得有部成为最早的(但是从犊子部分出法上等四部这一点,南北两传一致)。
接着从有部分出饮光部(Kassapiya),自饮光部分出说转部(Savkantika),再从说转部分出经量部(Suttavada)。《异部宗轮论》记载,这些都从有部直接分出。
以上,自上座部分出十一部,本末相加共十二部。合大众本末六部,共「十八部」。在部派分裂中,「十八」这个数字很受重视,可能在某时期曾有十八部派存在。以上,自根本部派分出大众部以下的十七部,是在佛灭第二百年之间的事。但是以后陆续还有部派分出,《岛史》列出雪山(Hemavatika)、王山(Rajagiriya)、义成(Siddhatthaka)、东山住(Pubbaseliya)、西山住(Aparaseliya)、西王山(Apararajagirika)等六部,但没有说分裂自何部。据《异部宗轮论》,第一的雪山部为上座系最早的枝部,在锡兰传中,却成为新立的部派。西山住部在《异部宗轮论》中为制多山部,属大众系。佛音的《论事注》中,合称东山住、西山住、王山、义成四部为安达卡派(Andhaka),所以这些可视为大众部系的支派。
在《大史》中,除去《岛史》所列六派中的西王山部,代以金刚部(Vajiriya)。此外传来锡兰岛后的分派方面,举出法喜部(Dhammaruci)和海部(Sagaliya)。以上图标如下:(略)
以上,在南北两传中,分派的次第和年代虽有若干差异,但也可以看到值得注意的共同点。两者相较之下,大致上可以看出分派的顺序。此外有部在上座系分派中的位置,似乎应以锡兰传较为可靠。根据以上的《异部宗轮论》和南传的《岛史》等,并没有得到所有部派的名称。在印度各地发现了许多记载供养部派教团的碑文,A.Bareau将出现这些碑文及文献资料中的部派名称搜集起来,共有如下的三十四个部派名称:
一、Mahasavghika(大众部)
二、Lokottaravadin(说出世部)
三、Ekavyavaharika(一说部)
四、Gokulika ou Kukkutika(牛家部、鸡胤部)
五、Bahuwrutiya(多闻部)
六、Prajbaptivadin(说假部)
七、Caitiya ou Caitika(制多山部)
八、Andhaka(安达卡派)
九、Purvawaila ou Uttarawaila(东山住部∥北山住部)
十、Aparawaila(西山住部)
十一、Rajagiriya(王山部)
十二、Siddharthika(义成部)
十三、Sthavira(上座部)
十四、Haimavata(云山部)
十五、Vatsiputriya(犊子部)
十六、Sammatiya(正量部)
十七、Dharmottariya(法上部)
十八、Bhadrayaniya(贤冑部)
十九、Sannagarika ou Sandagiriya(六城部∥密林山部)
二十、Sarvastivadin Vaibhasika(说一切有部∥毗婆沙师)
二一、Mulasarvastivadin(根本说一切有部)
二二、Sautrantika ou Savkrantivadin(经量部∥说转部)
二三、Darstantika(譬喻师)
二四、Vibhajyavadin(分别说部∥锡兰上座部)
二五、Mahiwasaka(化地部)
二六、Dharmaguptaka(法藏部)
二七、Kawyapiya ou Suvarsaka(饮光部∥善岁部)
二八、Tamrawatiya(锡兰岛部)
二九、Theravadin du Mahavihara(大精舍上座部)
三十、Abhayagirivasin ou Dhammarucika(无畏山寺派∥法喜部)
三一、Jetavaniya ou Sagalika(祗陀林寺派∥海部)
三二、Hetuvadin(说因部)
三三、Uttarapathaka(北道派)
三四、Vetullaka(方广部)

部派分裂的资料 记载部派分裂的资料,首先在锡兰传方面,有《岛史》、《大史》、佛音的《论事注》(Kathavatthu-atthakata)等;还有说一切有部的世友(Vasumitra)所着的《异部宗轮论》,这些是最重要的资料。《异部宗轮论》方面,汉译有异译本《十八部论》、《部执异论》,此外也有藏译Gshuv-lugs-kyi bye-brag bkod-pahi hkhor-lo(Samayabhedoparacana-cakra 北京版 No. 5639)。相关的资料方面,还有《文殊师利问经》、《舍利弗问经》等。除此之外,汉译方面,有《出三藏记集》卷三所收的〈新集律分为十八部记录〉,这是以传持律藏的五个有力的部派为中心来说明分派,给予中国佛教很大的影响。
其次,在西藏传承方面,有清辨(Bhavya)的《异部分派解说注》(Sde-pa tha-dad-par bhyed-pa dav rnam-par bwad-pa, Nikayabhedavibhavga-vyakhyana, 北京版 No.5640)与调伏天(Vinitadeva)的《异部宗轮中、异部解说集》(Gshuv tha-dad-pa rim-par klag-pahi-hkhor-lo-las sde-pa tha-dad-pa bstan-pa bsdus-pa, Samayabhedoparacanacakre nikaya-bhedopadewana-samgraha, 北京版 No. 5641)、《沙弥初夏问》(Dge-tshul-gyi dav-pohi lo dri-ba, Wramanera-varsagra-prccha, 北京版 No. 5634)等。
清辨的《异部分派解说注》中,记载了上座部、大众部、正量部等各部派的分裂传说。其中,除了首先提到的上座部一六○年说外,在清辨的第三说「正量部传承」部分叙述,佛灭一三七年发生根本分裂,经六十三之诤,两百年中大众部发生分裂。在部派分裂中,此一「一三七年」说也受一些学者的重视。Bareau认为调伏天的《异部宗轮论中、异部解说集》记载的分裂传说,是根本说一切有部的传承。另外,多罗那他(Taranatha)的《印度佛教史》中,也提到十八部分裂的各种不同传说。但是自清辨以下的各种说法,资料成立时代在六世纪以后,已是部派分裂后的数百年了,从这点看来,资料的价值必然较低。此外《翻译名义大集》(Mahavyutpatti)No.275〈四分作十八部之名目〉,以及义净《南海寄归内法传》卷一中,也有记载分裂的传说。
清辨之后的资料中,也有「根本二部」说,此外还有流传根本分裂为三部(上座、大众、分别说)、四部(大众、有部、犊子、雪山或大众、有部、上座、正量)等说法。《翻译名义大集》也传为根本四部(有部、正量、大众、上座),义净的《南海寄归内法传》也举出根本四部(大众、上座、根本有部、正量)。但站在律的传承立场的「五部」说(法藏、有部、饮光、化地、犊子或大众),也见于各种经论,如《大唐西域记》卷三说到,「律仪传训有五部焉」。
综合以上看来,根本分裂方面,上座、大众两部分裂说可能确有其事,但其后部派教团消长的部分,似乎以大众、上座、有部、正量四部较为有力。尤其到了下一个时代,正量部的势力增强,此事由法显及玄奘的游记可知。
其次,婆罗门系统的哲学书谈到佛教时,大乘佛教方面为中观派(Madhyamika)、瑜伽行派(Yogacara)两派,部派佛教方面为毗婆沙师(有部)(Vaibhasika)、经量部(Sautrantika)两派。在下一个时代的香卡拉(Wavkara 八世纪顷)的《婆罗门书》(Brahmasutta-bhasya II, 2, 18)中,举出说一切有部(Sarvastitvavadin)、唯识派(Vijbanastitvavadin)、中观派(Sarvawunyatvavadin)三派。但是根据学者的研究,最初的说一切有部也包含经量部在内。之后吠陀学派中,将香卡拉说视为最高思想,尝试为其下的印度诸哲学思想判定价值,并加以排列顺序。如《全学说纲要》(Sarvamata-samgraha)、被归于香卡拉的《全定说纲要》(Sarvasiddhanta-samgraha)、马达瓦(Madhava 十四世纪)的《全哲学说纲要》(Sarvadarwana-samgraha)、马都悉达那.萨拉斯瓦提(Madhusudana Sarsvati 十五、六世纪)的《种种道》(Prasthanabheda)等书中,最低的哲学说是唯物论(顺世派),接着依序举出佛教(Bauddha)、耆那教。其中佛教方面举出中观派(Madhyamika)、瑜伽行派(Yogacara)、经量部(Sautrantika)、毗婆沙师(有部 Vaibhasika)等四派。亦即小乘佛教方面应该是以有部和经量部为代表。相对于有部以外界为实有(bahyartha-pratyaksatva 现量得),经量部认为外界是剎那灭,所以只是由推论而认识的(bahyarthanumeyatva 比量得);唯识派认为外界本无,唯识实有(bahyarthawunyatva);中观派则认为主观、客观一切皆空(sarvawunyatva);这四派可以用图解的方式整理教义,似乎是被选中的理由。
部派教团的发展 在阿育王时代遍及全印的佛教,其后发展得很顺利。在分裂为上座、大众的初期部派教团中,中印度似乎以大众部为盛,大概是因为以倡「十事」的毗舍离比丘(跋耆族出身 Vajjiputtaka)为中心而形成大众部;反对「十事」的有西方比丘及阿盘提、南路的比丘。上座部的中心很可能是在中印度以西。传法至锡兰的摩喜陀(Mahinda)是阿育王之子,母亲的故居为优禅尼(Ujjeni 位于南路上)的卑地写(Vedisa),相传摩喜陀在此地整装,自西海岸乘船往锡兰。巴利语和吉尔那尔的碑文相近等事,也许是上座部在西方具有相当势力的证据之一。
从有部的传说看来,也可得到同样的结论。《大毗婆沙论》卷九九记载,在阿育王时代,大天论及五事的问题时,上座比丘的人数不及其朋党人数,因而放弃鸡园(阿育王建于华氏城的僧院),移住迦湿弥罗(Kawmira)。《阿育王经》等也说到优婆笈多开化摩菟罗,末田地教化迦湿弥罗。这些传说与后来迦湿弥罗(罽宾)成为有部教团的坚固地盘相符合。有部在物质丰足的迦湿弥罗建立教团,是精致的阿毗达磨教学得以发展的原因之一。
相对于上座部系往西方、北方发展,大众部似乎从中印度往南方发展。大众部系的碑文多发现于南印。不过大体而言,大众部的势力似乎不及上座部。上座部系的部派中,上座部、有部、正量部等知名的部派很多,大众部系则除大众部外,鲜少有知名的部派。流传下来的论书也多属上座部系,大众部的文献非常少,只有说出世部所传的佛传《大事》(Mahavastu)等两、三种而已。
一般公认,部派教团的枝末分裂,大约以公元前二世纪为中心,但分裂的原因等不详;而且「十八部」各盛行于何处也不清楚。总之一般认为,在公元前一世纪顷,大乘佛教已兴起;但部派并没有因而衰灭,而是与大乘教团并盛,质量上且胜过大乘佛教。一般认为大乘佛教是从大众部发展出来的,但大众部并没有消解于大乘之中,大乘教团出现后,大众部教团还存在了很长的时间。在义净时代(公元六三五|七一三),大众部仍以有力的四教团之一而十分昌盛。
记载印度部派佛教动向的资料并不多,因此自中国到印度的求法僧记录,便显得很重要。首先是法显于公元三九九年(隆安三年)由中国出发到印度,根据他的记载,当时印度有学习小乘的寺院、学习大乘的寺院、大小兼学的寺院三种。如北印度罗夷国有三千僧人,大小二乘兼学;此外跋那国约三千僧人,皆学小乘。《法显传》为一卷的小篇幅作品,记述不详,根据《法显传》记载,行小乘佛教的国家有九个,行大乘的国家有三个,大小兼行的国家有三个。此外还有二十余个信仰佛教的国家未说明大小乘。这是公元五世纪初印度佛教的情形,但因为完全未提及部派名称,所以无法得知详细情形。
接着是在公元六二九年自中国到印度旅行的玄奘(公元六○二|六六四),他在所着的《大唐西域记》中,详细地报导了七世纪的印度佛教。《西域记》中有九十九处提到佛教学派的名称,其中学小乘的有六十处,学大乘的有二十四处,大小兼学的有十五处。就比例上来看,小乘佛教占了绝大部分。小乘佛教六十处中,说一切有部十四处,正量部十九处,上座部二处,大众部三处,说出世部一处,大乘上座部五处,未指明部别的小乘佛教有十六处。
从上述的情况来看,很明显地,在七世纪前半,小乘教团具有压倒性的势力,其中以正量部和有部最强。大众部系中,只有大众部三处,说出世部一处。玄奘虽然举出五处大乘上座部,但是似乎是指锡兰佛教;虽然是上座部,但是好象也接受大乘的思想。当时的锡兰佛教是两派对立的时代,一是奉行摩喜陀以来,传统的上座部佛教的大寺派(Mahavihara-vasin),一是采纳大乘方广派教义,标榜自由研究的无畏山寺派(Abhayagirivihara-vasin)。四一○年顷,游历锡兰的法显记载,无畏山寺有五千僧,支提山寺有二千僧,大寺有三千僧,显示出无畏山寺的优势。法显在此地获得化地部的律藏和《长阿含》、《杂阿含》、《杂藏》等。玄奘时,正当锡兰战乱而无法前往,不过他说「大寺斥大乘习小乘,无畏山寺兼学二乘,弘演三藏」。因此,也许无畏山寺基本上根据上座部的教学,并且容纳大乘教义,所以称为「大乘上座部」。
玄奘时代,印度佛教已经走向衰退期,他谈到犍陀罗佛教时表示,佛塔「颇多颓圮」,「僧伽蓝千余所,摧残荒废,芜蔓萧条」,也说,「天祠百数,异道杂居」,显示出印度教的势力已逐渐强大。此外部派佛教初期,说一切有部的势力很强大,不过渐为正量部的势力所取代;据鹿野苑出土的碑文记载,鹿野苑的精舍在贵霜王朝时代原属有部;到了四世纪改属正量部。正量部的壮大,可能由于该部主张有阿特曼(pudgala 补特伽罗,人我),与印度的传统思想合流的缘故。
其次,于公元六七一年前往印度的义净(六三五|七一三),主要留在那烂陀寺(Nalanda)研究,根据其《南海寄归内法传》卷一的记载,大乘与小乘的区别并不明显。两者同守两百五十戒,都修习四谛。其中礼拜菩萨,读大乘经者,名为「大乘」,否则便是「小乘」。而且虽说是大乘,也只有中观、瑜伽二派,强调「大小杂行」。当时印度小乘佛教的分布,主要为大众、上座、根本有部、正量等根本四部。摩竭陀通习四部而以有部为盛;西印度的罗荼、信度地区,正量部最多,其它三部只有少许;南印度以上座部占极大多数;东印度四部杂行,锡兰(师子洲)都是上座部,大众部受到排斥。南海诸洲十余国完全是根本有部,偶有正量,仅末罗游(马来半岛?)有一些大乘。
由上述的资料可知,有部、正量、上座三部的势力较大。又义净说「根本说一切有部」(Mulasarvastivadin)而不说「说一切有部」,而比他早五十年的玄奘只提到「说一切有部」,不说「根本有部」。「根本有部」的名称,主要是清辨、多罗那他、《翻译名义大集》等西藏方面的说法。无从得知「有部」和「根本有部」的差别是如何发生的,可能是中印度的有部教团与迦湿弥罗的有部教团相抗衡,而自称为根本有部吧。有部的付法传承依序为大迦叶、阿难、商那和修、优婆笈多;商那和修和优婆笈多都住在摩菟罗,优婆笈多为阿育王所迎请,中印度的有部有可能承续优婆笈多系统。相对地,商那和修的同门末田地,弘化于迦湿弥罗,因此便不在有部付法系谱之列。按《阿育王传》、《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杂事》卷四十,所记载的都是大迦叶、阿难、商那和修、优婆笈多、提地迦的付法传说。亦即显示出,《阿育王传》等属于根本有部的传承。相对于此,《阿育王经》卷七所记的正法付嘱顺序为大迦叶、阿难、末田地、舍那婆私、优婆笈多,将末田地纳入系谱中,这可以视为迦湿弥罗的有部传说。相对于此,中印度的有部可能不满意迦湿弥罗的相承说,乘迦湿弥罗的有部势衰时,自称「根本有部」。总之,根本有部应该就在中印度。
锡兰上座部 锡兰古称铜叶洲(Tambapanni)或楞伽岛(Lavkadipa)、师子洲(Sijhara),位于印度半岛南端(现在的锡兰国名斯里兰卡,便是从Sri-Lavka「吉祥的楞伽岛」而来),人口九百余万譯注,大小约等于日本的九州和四国。就如今盛行于锡兰、缅甸、泰国、寮国等的「南传佛教」而言,这里所传承的佛教具有重要的意义。
锡兰的佛教始于摩喜陀一行人来岛,当时锡兰王为天爱帝须(Devanampiya-Tissa),特为摩喜陀一行人于王都阿努拉达普拉(Anuradhapura)建立寺院,后世发展为「大寺」(Mahavihara),成为「大寺派」(Mahaviharavasin)的根据地。此外在摩喜陀抵达的支提山,也建立了支提山寺(Cetiyapabbatavihara)。而摩喜陀的妹妹僧伽蜜多尼(Samghamitta)等人携菩提树来岛,成为比丘尼教团的基础。其后有很多锡兰人出家,随着国王的归信,寺院、佛塔陆续建立,锡兰佛教得以顺利发展。
之后要注意的,是建于公元前一世纪的无畏山寺(Abhayagiri-vihara)。因为无畏山寺的出现,导致锡兰佛教分为两派,其后形成长期对立。当时的国王瓦达加摩尼.阿帕亚(Vattagamani-Abhaya)于公元前四十四年即位,曾经为陀密罗人所逐,十五年后回复王位,在位十二年(公元前二九|前一七年),建无畏山寺献给大帝须长老(Mahatissa),时为公元前二九年。然而大帝须长老受到大寺排斥,因此他与许多弟子相偕脱离大寺,移住无畏山寺,是以锡兰的佛教徒便分为两派。此外据载,在瓦达加摩尼时代,向来以口传方式传承的圣典开始用文字记载;此一文字记载的工作共有五百比丘参加,可能是将各人所记忆的圣教互相认证后,用文字记录下来,所以就同时进行圣典的编集工作。据载,当时写下的有经、律、论三藏及其注释;一般认为,这使得巴利圣典的内容更加确定下来。这项工作是大寺派的比丘在国王的支持下进行的。
与此同时,有印度犊子部(Vajjiputtaka)的法喜长老(Dhammaruci)与弟子来到锡兰,受到无畏山寺欢迎,因此无畏山寺派也称为法喜部。之后无畏山寺派的比丘与印度本土佛教保持密切的联系,吸收新学说而发展教理。相对于此,大寺派至今仍一直坚持上座分别说部(Vibhajjavada)的立场。
到了瓦哈利加帝须王时代(Voharika-Tissa 公元二六九|二九一),印度大乘系的方广部(Vetullavada)僧来到无畏山寺,不久为国王所逐。但无畏山寺仍然接纳方广部僧,因此寺中有一部分比丘便离开无畏山寺,于南山(Dakkhinagiri)别立教团,称为祇陀林寺(Jetavanavihara)派或海部派(Sagariya)。时为瞿他婆耶王时代(Gothabhaya 公元三○九|三二二)。如此一来,锡兰佛教分裂为三派。据载,瞿他婆耶王逮捕了住在无畏山寺的六十个方广比丘,逐出寺门并驱回印度。接下来两代后的摩诃斯那王(Mahasena 公元三三四|三六一)镇压大寺,因此形成大寺派长期衰微,而无畏山寺持续了一段长期的黄金时代。吉祥云色王时代(Siri-Meghavanna 公元三六二|四○九)自迦陵伽国送来佛牙,奉置于无畏山寺。
五世纪大名王时代(Mahanama 公元四○九|四三一年),大注释家佛音(Buddhaghosa)抵锡兰,住在大寺,注释巴利三藏,并有许多著作问世。据《小王统史》(Culavamsa XXXVII, 215-246)记载,佛音是出身于中印度菩提道场附近的婆罗门;缅甸则传说他是缅甸金地国人,佛灭九四三年,在大名王时代进入锡兰。但据最近的研究推断,佛音似乎是南印度人。总之佛音自其它国家来到锡兰,住在大寺,根据大寺所传承的佛教,着《清净道论》(Visuddhimagga),并参酌大寺的古代注释,详注经、律、论三藏。或有说他将辛哈利语(锡兰语)的注释改成巴利语。佛音的注释至今仍然是上座部教学的标准教材。佛音于完成工作后返回印度本土。
其后有很长一段时间,大寺与无畏山寺处于对立的情势,历代诸王似乎多支持无畏山寺。但是另一方面,大寺在十分艰苦的情况下,维持着纯净的上座部教学和戒律。八世纪前半,锡兰流行大乘佛教,特别是密教,据说有金刚智和不空来岛。然而十一世纪初,摩喜陀五世时,由于属于湿婆教徒的南印度朱罗族人(Chola)入侵,王都与精舍尽成废墟。其后毗舍耶婆诃一世(Vijayabahu I, 公元一○五九|一一一三)击退了占领锡兰半世纪的朱罗人,恢复王位,并从缅甸邀请长老来复兴佛教。接着,十二世纪,波洛罗摩婆诃一世(Parakkamabahu I, 一一五三|一一八六)即位,命大寺、无畏山寺、祇陀林寺等的颓废僧侣还俗,净化教团。他认为大寺的佛教才是纯正的,断然清理教团,成功地昌盛了纯正的上座部佛教。由于这项整顿工作,无畏山寺的佛教完全被否定而失势,就这样,结束了千余年来大寺与无畏山寺之争,大寺的正统上座部佛教被集中起来,而无畏山寺则任凭荒废至今。
后来朱罗人、葡萄牙人、荷兰人、英国人相继侵入至今。十八世纪,吉祥称.狮王(Kittisiri-Rajasimha)自泰国邀请十位大德到锡兰,想要使佛教兴盛起来。其后又陆续从泰国、缅甸进行加强的工作。现今的锡兰佛教因其输入的地点不同,而被称为暹逻派、迦勒尼派、缅族派、蒙族派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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